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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】(37-39) (第10/16页)
颈软rou,强行将这只张牙舞爪的幼崽提溜起来,逼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。 柳语晴精致的俏脸哭花了。鼻尖泛起艳红,嘴角往下撇着,模样可怜至极。 偏偏眸子里,还死硬憋着不服输的倔劲。 “少在老娘面前装蒜,你套这身浪皮想干什么,我一清二楚。”柳然字字诛心,“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一个,底下嫩xue还是个干干净净的雏儿。 到现在连你哥roubang的尺寸多大、在床上好哪口花样、该怎么吸怎么夹都一窍不通。你拿什么本事让你哥不cao老娘的屄?凭你这张光会嚎的嘴吗?” 柳语晴小唇开合数次,愣是半个字都反驳不出。 通红眼眶里的水汽越蓄越满,鼻翼剧烈翕动,娇巧的下巴止不住发颤。 “哇——!”??(??Д` 她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,撞进柳然怀里的泪水无节制狂流,很快将柳然薄薄的丝质睡裤浇得透湿。 两只紧攥的小粉拳捶打在母亲的rufang,将两团丰盈的肥奶砸得波涛乱颤。 “妈!连你也欺负我!啊啊啊——我命怎么这么苦呀!我不活了!哥……我要去找我哥……我不要你这个坏mama了!呜呜呜……” 柳然低眉注视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亲骨rou。肩膀一抽一抽,哭花的俏脸埋在自己乳沟里逃避现实。 砸在奶子的小拳头渐渐泄力,最终只剩揪她的衣襟不肯撒手。 看着这一幕,柳然再硬的脾气也化成水。 她收拢双臂,把女儿拥入怀中,手指插入凌乱的头发里,轻柔顺毛安抚。 “对不起,晴晴,别哭了。是妈嘴贱,妈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。” 柳语晴窝在母亲怀里拼命挣扎扭动,试图逃离窒息的挫败感:“呜……我不要听……不要你这坏mama……我要去找我哥……呱~” 眼瞅着怀里的人儿越哄越委屈,柳然无奈深吸口气。 “行了行了!把眼泪给我憋回去。”柳然掷地有声撂下准话,“妈答应你,今晚就把你洗干净送进你哥被窝里,助你完成这桩心愿。我亲自给你把关。” 震天的哭嚎声戛然而止。 柳语晴从温软的乳rou里抬起头。满是泪痕的小脸写满难以置信,边抽噎边盯住母亲的眼睛:“真、真的吗,妈?” “妈什么时候忽悠过你?收起你那眼泪。”柳然宠溺地捏捏那挂满泪珠的脸颊,用指腹温柔揩去眼角的湿痕,“我下午亲自cao刀,给你量身改一套战袍出来。保证你哥今晚看了,连眼都挪不开。” “吧唧!妈你最好了!” 前一秒还要死要活的柳语晴顿时川剧变脸,破涕为笑。 她搂住柳然的脖颈在母亲脸上重重啃了口。 饱含口水的小唇印在柳然的面庞,湿腻腻的。 柳然嫌弃抹把脸,眼瞅秒切开心模式的傻女儿,无奈扶额。 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生出这么个没心没肺的极品丫头的。 整个下午,母女俩都泡在浴室里。 宽大的浴缸里蓄满的温水。 柳然倾倒进大半瓶沐浴露,翻涌的雪白泡沫几乎堆到天花板。她将柳语晴扒光按进水里,亲自上手,从头到脚细致入微搓洗。 耳后、腋下、甚至嫩白的脚趾缝,每处角落都被清理得一尘不染,透出少女特有的莹润肤色。 怕痒的柳语晴被搓弄得在浴缸里咯咯娇笑,雪白的泡沫溅到柳然满头满脸。 柳然没好气扯过花洒冲净,继续埋头干活。 洗浴完毕,柳然从抽屉深处翻出针线包与剪刀,将那几套不合身的情趣内衣悉数摊在床铺。 她端详片刻,剪刀毫不犹豫“咔嚓”剪下。 胸口多余的布料被裁出惹火的水滴形大洞。 腰侧原本就不粗的系带被尽数拆除,换上粉色丝带。裆部布料更是被她整片剜掉,仅留两根细长的带子,虚虚系成个欲拒还迎的蝴蝶结。 柳语晴杵在一旁,目不转睛盯着母亲的手指上下翻飞。 针脚细密扎实,大片蕾丝被重新解构缝合,多余的布料被利落裁净。松垮挂在身体的布料,眼见越改越贴合她青涩的曲线。 “妈,您这手艺绝了。”柳语晴由衷赞叹,“哥今晚看到绝对把持不住的。” “废话。你哥在床上喜欢什么,我还能不清楚?” 战袍改妥,柳然按住柳语晴的肩膀在梳妆台前落座。 先敷上冰凉的凝胶,冻得少女直缩脖颈,一刻钟后洗净,肌肤已然水嫩。 柳然挤出大团润肤乳,顺颈部、肩线、手臂、紧致的小腹,再到笔挺的大腿与脚踝,每寸肌理都被涂抹得均匀细腻。 温热的掌心贴在少女的皮肤将浓郁的乳液揉到位置。 柳语晴的身体本就娇嫩,被精心揉弄后,愈发白里透粉,滑溜得不留阻力。 柳然的指头在她肩头稍作停顿,心底暗自发酸——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,这幅身体嫩得能掐出水来。 面部妆容并未大动干戈,主打纯欲。 描眉笔将出挑的眉形勾勒得分外清晰。 睫毛夹得卷翘,仅刷层薄薄膏体。眼影选取最淡的杏色,在眼尾处晕染出浑然天成的娇媚。 修容粉打在下方,将清纯的小脸衬得愈发立体精致。 舍弃艳俗的口红,只在嘴唇涂抹无色润唇膏。 柳语晴对镜子左顾右盼。 镜中那张脸是她自己,但每处神韵都被无限放大。眸光更亮,唇瓣更润,脸颊的红晕展现未谙人事的青涩。 清纯之中,糅杂进足够的诱惑力。 趁自己闺女在镜前孤芳自赏,柳然转过身,迅速从衣柜里翻出私藏的情趣衣换好。 紧勒的黑色蕾丝束腰,半杯式的钢圈胸托将大奶向中间挤压,勒出惊人的乳沟。 下身仅穿条开裆的T字裤,几根细线勉强卡在股沟。 外头随意披件半透的薄纱外套,系带松垮垮垂在腰间。 一切收拾停当,柳然攥住柳语晴的手腕,拽她直奔宋舟的卧房。 “哎?不是……妈……您……您跟来干嘛?”柳语晴满脸错愕,脚底打滑拼命后缩。 柳然定住脚步,斜睨女儿一眼:“怎么?老娘辛辛苦苦替你忙活了一下午,这还没过河呢,就想拆桥把亲妈一脚踹开?” “不是……我没那个意思……”柳语晴羞红了脸,眼神飘忽不定,“可……可今晚毕竟是我跟我哥第一次。妈您在旁边,这……这不合适吧?” “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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