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虚仙母录_【破虚仙母录】(73-76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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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破虚仙母录】(73-76) (第3/6页)

转,视线在弟弟身上打了个转,忽而戏谑一笑:「那日在浮仙城,姐没去成,倒是让你小子饱了眼福。那洛冰璃高居绝色榜榜首,真有传闻中那般漂亮?」

    项明泽闻言,脑中浮现出一道凛雪仙女的身影。

    「漂亮。」

    他语气正经,却有些乏味,「就是太冷,傲得没边,自以为剑道通神,看谁都像看蝼蚁。顶着张死人脸,扎个双马尾,若是性子温柔些,兴许还能让人觉得舒服点。」

    「双马尾?」项兰燕噗嗤一笑,花枝乱颤,两团rufang如rou浪般滚动颤颤,「倒是有些意思。」

    她话锋一转,似笑非笑:「那比起姬月涵如何?二十年前,你不是还死皮赖脸地追过人家么?」

    「咳咳咳……」

    项明泽面色一僵,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,原本自信的神情瞬间垮了大半。

    「姐!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提它做甚!」他有些气急败坏,「人家何曾理过我?莫要胡言乱语!」

    忆起当年心中憾,项明泽心中仍有些发酸。那是他此生见过最惊艳的女子,只可惜,落花有意流水无情。

    「就是。」

    一直唯唯诺诺的项平乐忽然嘟囔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当年姬jiejie也没理过我……」

    项兰燕闻言,掩唇娇笑,走到弟弟身前,那双涂满丹蔻的柔荑抬起,并未在意男女大防,径直覆上项平乐那颗硕大的脑袋,似抚弄家犬般揉搓起来。

    「傻弟弟,也就这点出息。」

    她媚眼如丝,语带戏谑。指尖划过项平乐粗糙头皮和粗发,发出一阵「沙沙」声。

    项平乐缩了缩脖子,却未敢躲闪,只是憨傻地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收回手,项兰燕神色稍敛,慵懒身姿微微站直。

    「不说这些陈年旧事。合欢宗那群sao狐狸,向来无利不起早,此番征讨鬼国凶险万分,她们真肯点头?」

    项明泽背负双手,转过身来,目光沉静如水,扫过二人。

    「自然。」他语气平淡,「父亲许诺,事成之后,送她们三具纯阳之体。」

    「纯阳之体?」

    项兰燕美眸圆睁,此等体质乃是修真界极品炉鼎,对于合欢宗那些修习采补之术的女修而言,无异于绝世珍馐。

    「父亲倒是舍得。」她咋舌道,「这玩意儿百年难遇,寻常宗门得了一个便当宝贝供着,父亲竟一口气拿出三个?」

    「大璃疆域辽阔,亿万黎民。」项明泽面色漠然,语气平淡,「撒下网去,总能捞到几条漏网之鱼。稀有是稀有,但只要还在大璃境内,便是皇家的资粮。」

    项兰燕沉默片刻,一时半会接不下话。

    「……既如此,那便走吧。奇情琉音宗那南宫寡妇也不是省油的灯,早些了结,也好早些回京复命。」

    三人不再多言,气机流转,正欲纵身跃下荒岗,往那琉音宗山门而去。

    便在此时,异变陡生。

    「嗡--」

    项明泽怀中,那截原本沉寂的锈蚀断刃,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。一股森然寒意瞬间透衣而出,如坠冰窟。与寻常寒气不同,这更像凝练近极致,几欲割裂神魂的恐怖剑意。

    三人身形骤停,面露骇然。

    一道清冷孤高、带着威严神性的声音,直接在三人识海中炸响。

    「且慢。」

    声音冷冽,宛若冰泉击石,却透着一股令人神魂战栗的威压。

    「我在云洲城内,感应到了一股气息。」

    那声音略微停顿,似在分辨,又似在追忆。

    「很强。且……颇为熟悉。」

    三人面面相觑,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震惊。此地距离太一剑宗何止万里,仅凭这一截断刃信物,便能隔空传音,甚至感应到此地强者的气息?

    这般神通怕是寻常化身境修士也极难办到。还是说……这位太一剑仙的实力之强,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?

    项明泽额角渗出一滴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。方才那些大不敬的言语,若是被这位听了去……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悸动,对着怀中断刃躬身一礼,姿态恭谨至极。

    「不知太一剑仙有何指示?那强者身在云洲城,恐成变数。我等是否要避其锋芒,先往琉音宗寻人?」

    断刃嗡鸣暂歇,片刻后,那清冷女声再次响起,却带上了几分莫名的波动。

    「寻人之事,暂且压后。」

    「去云洲城。我要……会会他。」

    项明泽心头一跳,想要劝阻,却又摄于对方威势,话到嘴边只得咽下。

    「这……剑仙既然有命,晚辈自当遵从。只是那强者敌友难辨……」

    「无妨。」

    洛冰璃的声音再次传来,这一次,那股清冷之中,竟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亢奋与滔天战意,如同一柄封尘已久的神剑,终于嗅到了对手的鲜血。

    「见到她时,我会亲自降临。」

    「这股气息……让我血液都开始沸腾了。」

    话音未落,断刃之上的剑意骤然收敛,归于死寂。只余下三人立于荒岗风中,神色复杂,久久无言。

    第七十五章 稚子

    残阳如血,将清河村那条蜿蜒的小河染得通红。蝉鸣声嘶力竭,在渐晚的夏风中透着几分燥意。

    晚饭刚过,暑气未消,捎来几分墙角野花的幽香。

    金红色的霞光铺满了半个天际。

    我身上仅着一件红鸳鸯戏水的肚兜,四肢和屁股光溜溜地露在外面,晚风一吹,凉飕飕的,颇为舒爽。侧身躺在廊下,脑袋枕着一处温软仙rou,目光越过低矮的木院墙,瞧着天边那轮摇摇欲坠的落日。

    身下枕着的,是娘亲的大腿。隔着布袍,那触感顺滑、柔弹、紧实,淡温犹存,腿香赛花香。

    娘亲今日又着了一袭月白长袍,三千青丝随意挽

    了个髻。她未穿鞋袜,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悬于廊外半空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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