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(101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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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(101) (第2/3页)

弧度滚落,在乳尖上停了一瞬,坠下去。

    她从架子上拿下一管润滑液,递给罗翰。

    那管润滑液是新的,还没开封,透明的塑料包装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
    “插入前灌进我肛门一些,涂在你yinjing上一些。尽量多用,毕竟你太…太粗大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平静,平静得像在交代一件家务事。说完转身,像扎马步一样曲起双膝,双手按在浴室的墙上。

    手掌平贴在瓷砖上,指尖微微分开,撑着上身的平衡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了——腰深深地塌下去,形成一个凹陷的弧度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    两团肥硕的软rou圆鼓鼓地翘着,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,沉甸甸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罗翰喉结动了动。

    他晕陶陶地走过去,脚下像踩着棉花。

    撕开润滑液的轻响,在这间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他先灌进她的屁眼里——那管口子抵着那个小小的洞口,冰凉的塑料触到那圈温热的褶皱,两个人都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用力一挤,“咕叽”一声,凉凉的、黏黏的液体流进去,他看着那一圈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,像被冰到了,然后慢慢松开,把那些液体吸进去,吸得干干净净,一滴都没漏出来。

    这一画面让罗翰急不可耐。把自己的jiba也从头到尾涂了厚厚一层,手指裹着那根guntang的东西上下撸动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

    他扶着自己的yinjing,对准那个地方。

    抵上去。

    润滑液涂得太多了,到处都滑溜溜的,他的手指都握不稳。那guitou在那个湿滑的洞口上蹭过去,从会阴滑到yindao口,又从yindao口滑回肛门。

    试了几次guitou才准确的抵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。

    那一圈褶皱半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,像一道上了锁的门,用guitou在洞口磨来磨去,如何敲门,那蜜菊的褶皱却怎么也不肯轻易张开,只是在压迫下微微凹陷下去,变成一个浅浅的小坑。

    实在太紧。

    紧得连一个指尖都塞不进去。

    那圈肌rou像一根橡皮筋,死死地绷着,绷到极限,好似再多一分力就要崩断……

    他满头大汗,guitou抵在那里不断尝试,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完全对准。

    那一圈蜜菊褶皱终于被撑开一点点——像门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guitou最前端的那一小截陷进去了,被一圈guntang肌rou死死箍住。旋即一圈像一道被从里面抵住的门缝死死卡住他,不让他再往前一寸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太……太紧了……”男孩声音狼狈得像要咬住舌头,额头上滚落汗珠。

    维奥莱特死死抿着唇,撑着墙的手掌发力,指尖在瓷砖上压得发白。屁股往后顶,用自己身体的重量把那根东西往身体里压。

    屁眼又扩张开一圈。

    那一圈肌rou被撑得更开了,能听到极细微的、像撕裂丝绸的声音。guitou最粗的部分——“噗”一声,没进去了。

    那一圈肛门褶皱被撑到极限,屁眼紧紧箍住冠状沟——像一层被撑到极限、随时会破又坚韧地裹着rou膜。

    而屁眼被撕开的骇人感觉,则让维奥莱特本能退缩了。

    撕裂般的胀痛,从括约肌一直蔓延到直肠深处,肥臀下意识就往前一躲。

    yinjing立刻从那紧箍中滑出来,“啵”的一声,像拔瓶塞。

    guitou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润滑液在空气里拉出一道细丝。

    “心肝……”维奥莱特喘着气,屁股又压回去,像是不甘心,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喉咙:“你得用力……抱着我的屁股。”

    “太紧了,”罗翰的声音快哭了,带着少年人的挫败和委屈,“我,我尽力了……”

    维奥莱特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那声叹息里有无奈,有那种“这孩子真是拿他没办法”的纵容和心疼。

    “你来靠墙。”

    两人互换位置。

    身体交错的瞬间,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——她的沐浴露味,还有底下那股隐隐的属于欲望的雌性信息素。

    罗翰背靠着冰凉的瓷砖,那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,让他打了个哆嗦,脊椎骨都激灵了一下。

    维奥莱特蛙曲双腿,背对着他,转头,双手伸到后面,掰开自己的屁股。

    那个姿势把一切都暴露在他眼前——

    中间的臀缝被拉得大大的,像一个被打开的蚌壳,洞口还是那么紧,那么小,但边缘有一点点红,是被刚才那一下撑红的,像嘴唇被咬过之后的颜色。

    “扶住对准,”她说,“让我来试。”

    罗翰扶住自己的巨根,对准那圈已经被撑开一点点的褶皱,guitou的顶端陷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,像钥匙插进锁孔。

    下一秒,肥臀压迫而来——

    维奥莱特的屁股像一座山在移动。

    那两团肥硕的软rou慢慢压过来,带着身体的重量,带着决绝的意志。

    guitou抵着那个洞口,一点一点往里陷。能感觉到那圈肌rou在收缩,在抗拒,想把入侵者推出去。但越收缩越紧,越紧越让人想往里冲。

    那种抗拒不是拒绝,是一种本能的、原始的防御,像城堡的吊桥被攻破前的最后挣扎。

    “能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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