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色羁绊_【雾色羁绊】20、浴间春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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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雾色羁绊】20、浴间春声 (第6/15页)

茎在裤裆里猛地勃起。

    「……海翔?」

    村长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
    我回过神,发现自己的手还握着那只药瓶,指尖捏着瓶盖的边缘。

    我松开手,将药瓶放回桌面上,动作尽可能地自然。

    「是,村长。」

    我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--至少我希望如此。但我的下半身已经完全不是

    那么回事了。那颗衡阳丹像是点燃了一整片干涸的草原,火焰在血管里奔涌,所

    有热度都汇聚到被金属环箍紧的yinjing上。它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,在裤裆里撑起

    一个清晰的、无法掩饰的弧度。

    我低头看了一眼--从我的角度,那个凸起已经非常明显了。深蓝色的佣人

    布料被顶起一道倾斜的轮廓,从裤腰的位置一路延伸到裤裆中部,就像在布料下

    面藏着一根弯曲的棍子。我不知道从旁人的角度看是否同样清晰。也许还能被桌

    布的边缘遮住一部分,也许遮不住。

    我不敢去想。

    「那正好。」

    小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语气依然温和,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样,

    「凌音,你帮我收拾一下餐桌和厨房吧。小林去楼上整理村长的卧室,打扫垃圾,

    整理床铺。」

    凌音--帮忙收拾厨房,我--上楼整理村长的房间。

    我懂的,这就是佣人分配工作的环节。

    「好的,小夜小姐。」凌音应道。

    我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那股药力还在体内翻涌,每一次心跳都让yinjing不自觉地微微搏动,被金属环

    箍住的根部传来一种持续的、沉闷的压迫感。但我不能一直坐在这里。我需要在

    药力完全控制我的神智之前,起身,离开这张餐桌,走上楼梯,去完成我被分配

    到的「工作」。

    我双手撑住桌面,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动作的瞬间,勃起的yinjing在布料下晃动了一下,顶端的guitou擦过裤裆内壁,

    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。

    我咬紧牙关,让表情保持平静。

    「那我先上楼了。」

    我说完,便朝楼梯口走去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自己走路的姿势是否正常。我不知道那个顶起的帐篷是否明显到让

    人无法忽视。我只知道身后的餐桌旁一片安静--没有人叫住我,没有人发出任

    何意外的声响,也没有人咳嗽或低声交谈。只有是一种堪称温柔的沉默,就像雾

    气般跟在我身后,目送着我一步一步走向楼梯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我踏上了三楼的走廊。

    这里的雾气比楼下更浓。

    走廊深处的壁灯在雾气中化作一团模糊的光晕,深红色的地毯在脚下延伸,

    但地毯的纹路在几步之外就变得不可分辨。墙上的挂画只剩下深色的画框轮廓,

    画面本身被雾气吞噬成一片灰白的混沌。

    药力在体内翻涌着,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皮肤下游走。

    我的视线边缘开始出现一种微妙的、像幻觉般的波动--不是真的看到了什

    么不存在的东西,而是物体的轮廓在视野的边缘微微抖动、呼吸,就仿佛这个世

    界正在某种力量的浸润下变得不太稳定。走廊尽头的门把手似乎也在轻微地扭曲,

    又在我定睛看去的瞬间恢复了正常。我眨了眨眼睛,那种感觉并没有消失,只是

    退到了我更难以捕捉的地方。

    我走到村长的卧室门前,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门是深棕色的实木门,和二楼书房的那扇门风格一致,只是略小一些。门把

    手是黄铜色的,被擦得很亮。我抬手握住把手,轻轻转动--没有锁。门应声而

    开。

    我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村长的卧室比我想象中要大。

    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靠墙摆放,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铜质台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

    书。对面的墙边立着一座深色的木质衣柜,柜门半掩着,露出一角挂着的衬衫。

    窗帘半拉着,灰白色的雾气在窗玻璃外缓慢地翻涌,将室外的光线过滤成一种昏

    沉的、失重的亮度。

    而那张床--确实需要收拾。

    床单揉皱得不成样子,在床垫中央和靠枕的位置拧成一团一团的褶皱,像是

    有人在上面翻覆了很久。床单的表面有好几处不规则的、颜色略深的湿润痕迹,

    大的有巴掌那么大,小的像是手指留下的斑点,在浅灰色的布料上呈现出一种暧

    昧的、难以明确辨认的暗色。

    枕头歪斜地躺着,一只枕套上也有类似的痕迹。

    空气中的气味很浓郁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混合的、密闭空间中经过一整夜发酵后的体味--汗味、唾液的气

    息、jingye的味道,以及某种更复杂的、带着淡淡咸腥的体液气味。它们混杂在一

    起,被关在这间雾气弥漫的房间里一整夜,已经变得厚重而沉闷,像一层看不见

    的薄膜附着在鼻腔和喉咙里。

    我站在门口,停顿了两三秒。

    药力让我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--我能分辨出那种气味中细微的层次:汗味

    中带着一丝淡淡的、属于中年男人的气息,而另一种更清冽的、带着微微酸涩的

    体液味道,则属于女性。不止一种。它们在空气中交织缠绕,填满了这间房间的

    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气味上移开。

    我走到房间角落的垃圾桶前,蹲下身。垃圾桶是那种普通的白色塑料桶,套

    着一层黑色的垃圾袋。袋口没有扎紧,能看到里面的东西--不少揉皱的纸巾,

    白色的纸团松松地堆叠在一起,有的表面泛着半透明的湿润光泽,有的已经干涸,

    留下浅黄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我伸出手,将垃圾袋的边缘从桶沿上解开,拢了拢袋口,将它束紧。纸巾团

    在手感上有些软塌塌的,带着一种微微的、令人不太舒适的潮意。我没有多看,

    将袋口扎紧,打了一个结,然后站起身,将扎好的垃圾袋放在门口的地板上,准

    备待会儿带下楼。

    然后我走回床边。

    床单需要拆下来。我弯下腰,双手捏住床单的边缘,将它从床垫的边角下一

    点一点地扯出来。那些湿润的痕迹在床单被掀动时变得更加明显--有些已经干

    透了,在布料上留下浅黄色的边缘;有些还带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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