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色羁绊_【雾色羁绊】20、浴间春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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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雾色羁绊】20、浴间春声 (第9/15页)

的缝隙深处。那片浓密的、被水汽打湿后更显幽深的黑色丛林

    之中,正有一抹柔和的rou色若隐若现,就像是被茂密枝叶半遮半掩着的一朵初绽

    的花苞。

    她的步伐交替时,那片丛林微微晃动,那一抹rou缝也随之明灭。时而隐匿在

    丰盈的阴影里,时而又在灯光映照下泛出湿润的、温润的光泽,轻轻地落入我的

    视线。

    就这样,凌音走到浴室门口,没有回头,侧身推开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门扉

    在她身后合拢,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古典乐还在继续,雾气还在流动,房间里只

    剩下我一个人,赤裸着下半身蹲在垃圾桶旁。

    接下来,我也没有急于离开。

    我缓缓站了起来,手里仍拎着那只扎好的垃圾袋,塑料袋口在指间发出轻微

    的窸窣声。勃起的yinjing随着站立的动作微微晃荡,沉甸甸地向前挺着,被银灰色

    的金属环箍着根部。

    我迈着缓慢的步子,朝着卧室门口的方向挪去。

    那扇通往浴室的门,就在房间的侧面,此刻虚掩着一条细缝。

    刚才凌音进去时,并没有完全关紧。

    我停在距离浴室入口大约两步远的地方。垃圾袋被我随意靠在墙角,发出沉

    闷的一响。我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条门缝,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--里面正隐隐传

    来声音。

    凌音……她在里面。

    我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。脑海里不由地重现刚才的画面:饱满的rufang

    随着步伐轻颤,水珠顺着乳沟滑落;浓密的阴毛被水打湿后贴在耻骨上,勾勒出

    柔软却野性的轮廓;还有那颗紫水晶色的肛栓,深深嵌在臀缝间,随着她弯腰的

    动作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那种画面与她平日里清冷端正的形象重叠在一起,几乎要把我逼疯。我几乎

    唯一的本能动作是伸手握住yinjing,指尖刚触碰到guntang的茎身,就忍不住低低地喘

    了一声。

    但我没有taonong,只是握着,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脉搏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古典乐还在唱片机上流淌,就像一层层薄纱般,将整个房间包裹

    起来。但就是在这层音乐的覆盖之下,我很快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--药力让我

    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,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都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是马桶盖被缓缓放下的塑料碰撞声--很轻,但足够清晰。

    然后是有人坐下的细微声响,伴随着瓷砖地面上赤足挪动的啪嗒声。

    我屏住呼吸,侧耳倾听着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然后我听到了。

    首先是某种细微的、气泡破裂的噼啪声--细小而密集,像是一整把微小的

    鞭炮在湿润的环境中逐一炸裂。这声音很模糊,虽然被古典乐压制着,却还是断

    断续续地渗入我的耳膜。

    跳跳糖。

    伴随着这种噼啪炸裂的声响,一种湿润的、黏腻的动静也浮现了出来,就像

    是口腔被什么东西填满后,嘴唇与舌头缓慢包裹,并吞吐时发出的水声。节奏不

    快,却很有一种规律性的起伏。

    我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里面……不止凌音一个人。

    不过原则上,我并不能确定另一个人的身份,只能从声音去拼凑。我能听见

    的只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声--比凌音的吞吐声更低沉、也更压抑,时而粗重,时

    而猛地一滞,极力克制着自己。

    片刻之际,那湿润的口腔声已变得越来越黏腻,跳跳糖的爆响也随之密集起

    来。仿佛里面有人正把糖粒含在舌尖,灵巧地让它们在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炸

    裂。每一次爆响,都伴随着男方压抑到极致的闷哼,以及凌音喉咙处极轻的吞咽

    动静。

    就这样,那些跳跳糖的爆裂声越来越密集,也越来越沉闷--像是被人用嘴

    唇严丝合缝地包裹着,压进了一个更紧、更深的空间当中。古典乐依然在流淌,

    弦乐悠扬而从容,但此刻在我的耳中,那段旋律已经退到了很远的地方。我所能

    感知到的整个世界,都收缩到了那道门缝之后。

    男方一直在忍着,我能听得出来。他的呼吸声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

    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胸口,每一次想要释放都被他强行压回去。但那种克制

    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--他的气息越来越乱,越来越短,间隔中偶尔夹杂

    着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颤抖。

    而凌音那边,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可以被明确识别的声响。没有话语,没有惊

    呼,没有刻意的喘息。只有那个持续不断的、湿润的韵律在运行着--规律、稳

    定。

    然后就是速度的变化。

    那种湿润的声响开始加快。从一种相对从容的、近乎悠闲的节奏,逐渐变成

    一种更加急促的、更加用力的往复感。水声变得更加响亮,更加黏腻,偶尔夹杂

    着一声极轻的「咕啾」。跳跳糖的爆裂声也在那湿润的节奏中变得混乱起来,不

    再是一粒一粒清晰可辨的噼啪,而是一阵一阵的、连续的细碎炸响,像是被某种

    激烈的动作搅动着、碾压着。

    男方再次发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那声闷哼--很短,刚出口就被咬碎在嘴里。但我听到了。那是一种从胸腔

    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,颤抖格外明显,尾音几乎变调。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乱

    了节奏,变成了短促的、几乎像是抽泣般的吸气声,在大口喘着气,像是想要说

    什么却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凌音的节奏则丝毫没有停。那湿润的声响依然在继续,甚至变得更加紧密,

    仿佛是在趁着男方最为敏感的时刻,毫不停歇地施加着持续的压力。我听到跳跳

    糖的爆裂声在那湿润的空间里最后一次爆发密集地炸响。

    然后--男方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古典乐还在继续,但在我耳中,它已然被按下了静音键。我只能听到自己的

    心跳声,和那道门缝后面一个男人长达数秒的、完全的、静止的屏息。然后,那

    口气终于被释放出来--化成一声长长的、压抑到极致的叹息,像是整个人被抽

    空了一样,瘫软在某处。

    紧接着,是轻轻的吞咽声。

    那吞咽声不大,但在这一瞬间的寂静中,它已经足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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