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色羁绊_【雾色羁绊】20、浴间春声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雾色羁绊】20、浴间春声 (第3/15页)

起伏着,浑身

    的肌rou都在微微颤抖,汗珠顺着额头滑进发丝里。

    我盯着那张照片,又看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将手机屏幕按灭,翻了个身,仰面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天花板上的雾气已经淡了一些,在晨光尚未到来的夜色中,就像一层几乎透

    明的薄纱,缓慢地浮动着。我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心跳也从刚才那种近乎暴烈

    的节奏中慢慢回落。

    我侧过头,又看了一眼手机。

    屏幕已经暗下去了。

    我伸出手,将手机拿起来,点开那个对话框,长按那张照片,选择了「保存

    到手机」。屏幕上跳出一个小小的提示框--已保存。然后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

    上,翻了个身,侧躺着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也许是今晚所有的挣扎太消耗心神了。也许是那股欲望在无法释放之后,终

    于转化成了某种更深层的疲惫。几乎是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意识就像一块被扔进

    水里的石头,迅速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我睡着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再次醒来的时候。我没有立刻睁开眼睛。眼皮还沉得抬不起来,依然停留在

    半梦半醒的状态里。但某种规律的蜂鸣声,正一下接一下,始终在我的耳边闹腾

    着,像是已经响了有一阵子了。

    我缓缓地睁开眼睛,费力地转动眼球。天花板上的吊灯轮廓从模糊逐渐变得

    清晰,我的视线顺着天花板缓缓移动,迟钝地侧过头,脖颈的肌rou有些僵硬,花

    了几秒功夫,才找到床头柜上那台通话器的轮廓。

    我伸出手,手指在空中摸索了一下,才准确地找到通话器侧面的按钮。

    蜂鸣声停了。

    「……林先生,您醒了吗?」

    小夜的声音从通话器里传出来,「早餐已经准备好了。您可以先洗漱,然后

    到一楼饭厅来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我应了一声,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眼睛,「马上来。」

    通话器那头轻轻应了一声,然后切断了。

    我坐在床边,缓了几秒,目光下意识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。

    天色确实已经亮了,但房间里并不明亮。透过窗帘半掩的缝隙可以看到,雾

    气比昨晚更加浓稠了--一片均匀的、浑浊的灰白,太阳的影子都看不见,晨间

    的路灯都被吞没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不仅仅是户外。

    我坐起身来,看到房间里的空气中漂浮着明显的雾气。

    它贴着天花板,沉在墙角,在床头灯尚未亮起的昏暗光线中缓慢地涡旋,就

    像是某种有生命的、正在呼吸的东西。目光所及之处,物体的轮廓都变得柔和而

    模糊--衣柜的边缘、书桌的转角、门框的线条,都被这层薄薄的乳白色介质软

    化,失去了清晰的边界。

    我坐在床边,愣了几秒。抬起手,在面前挥了一下--雾气在手边散开,又

    在我手落下后重新聚拢,不急不缓,不浓不淡,恰到好处地维持着那种「它就在

    这里」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。没有汗,没有潮湿,只有皮肤正常的温度和触感。

    雾气触碰到皮肤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就好像它并不

    属于这个物理层面的世界。

    空气里散发着一种湿润的、微凉的气息,带着一种宁静的、令人安心的质感。但

    那种「宁静」本身,反而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,这一切都超出了日常经验的范

    畴。

    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久了,人总会慢慢适应的--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
    我掀开被子,坐在床边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。

    大抵是药效依然有所残留的缘故,勃起依然没有完全消退--哪怕经过了一

    整夜,yinjing依然半硬着。那个银灰色的金属环依然箍在根部,泛着清冷的光泽。

    我伸手摸了摸那个环,试着轻轻推了一下,仍旧纹丝不动,就像是已经成了我身

    体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我叹了口气,站起身,换下那件有些皱了的佣人装--昨晚穿着它睡了一整

    夜,可不方便直接穿着干活。我从衣柜里取出另一套备用的佣人服搁在床边,打

    算先洗漱完再换。

    我拉开房门,走进走廊。

    清晨的洋馆比昨夜更显得安静,但不再显得空旷--雾气填满了走廊的每一

    个角落,将空间的尺度感彻底改变了。它悬浮在空气中,在走廊的天花板下方化

    作缓慢翻涌的乳白色薄纱,就连走廊尽头那道转角的轮廓也变得暧昧不清,仿佛

    墙壁都悄然融入了空气里。

    不过与此同时,空气中隐约飘来了早餐的味道--烤鱼、味噌汤和米饭的香

    气,从一楼的方向穿过层层雾气升上来。这应该是小夜小姐已经忙碌起来了,恍

    惚间还给我了一份生活的烟火气。

    是了,小夜小姐刚刚还给我「挂来电话」来着。接下来洗漱一番,就该准备

    打工了。于是我将注意力从雾气上移开,迈开脚步,沿着走廊朝尽头的卫生间走

    去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的时候,里面刚好有人走出来。

    凌音。

    我站住了。

    她也看到了我,在走廊里相距大约三步的距离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穿了一身我从未见过的衣服--那显然也是佣人装,但和我那套深蓝色的

    工作服截然不同。她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薄款体恤,布料很轻薄,充分贴合着她

    的身体曲线。体恤的领口是圆领,领口边缘刚好卡在锁骨下方,露出一截精致的

    锁骨和脖颈处的白皙皮肤。下摆则收进腰里,紧贴着她平坦而紧实的小腹,勾勒

    出腰肢纤细的弧度。

    而她的下半身,则穿着一条黑色的热裤。

    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穿这么短的裤子,那黑色热裤紧绷在她的大腿根部勾勒

    出一个饱满而紧致的弧度,露出两条笔直而修长的腿--那是田径社成员特有的

    腿,匀称、结实、线条流畅,大腿的肌rou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,小腿的弧线

    从膝盖一路延伸到脚踝,纤细而紧致。

    她的腿很白,白得在走廊里微微发光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的气质也和平时完全不同--例如校服时期的凌音,总带着一种清

    冷的、距离感的美感,就像一个被装在精致相框里的肖像画(毕竟学生身份,理

    解万岁);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