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色羁绊_【雾色羁绊】20、浴间春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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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雾色羁绊】20、浴间春声 (第4/15页)

而这身佣人服装,将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呈现了出来,则充分体现出了

    另一番韵味。

    她也是刚洗漱完,短发梢端还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水汽,额前的几缕刘海微微

    卷曲着,贴着额头。脸上还残留着一点刚洗完脸时的水润感,嘴唇比平时更红润

    一些。

    她看着我,我也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……早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「早。」凌音也应了一声,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走廊里安静了一两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往前走了一小步。

    「……昨晚睡得怎么样?」然后她接着问道。

    「挺好的。」我咧嘴一笑,「几乎是倒头就睡着了,一直到今早小夜小姐用

    传呼器叫我,才醒过来。」

    确实如此。昨晚那一番折腾之后,虽然明明没有射精,我却觉得身体和精神

    都仿佛被掏空了似的,几乎是沾枕即眠--所以也确实,睡着之前,我把那张照

    片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凌音微微侧过头,目光越过我的肩膀,落向旁边被雾气吞没大半的窗户。

    「村长还在想,该怎么给你安排今天的『工作』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那句话的声音很轻,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。

    但我立刻明白了。

    这个所谓的工作,跟打扫房间、整理书架、擦拭窗台这些事,大概没有什么

    关系。村长在思考的,是如何将我纳入昨晚那种「工作」里--纳入那张照片所

    呈现的场景里。

    「凌音……」

    我沉默了几秒,然后看着她,「从现在开始,这栋洋馆里的所有人,是不是

    都正处于那种『打工状态』下?」

    凌音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依然落在那扇雾气弥漫的窗户上,并不是直接看向我,好像在思考

    该怎么措辞。所以然后,她转回了头,看向我,脸上倒是还没有什么表情变化--

    依然是那种清冷的、平静的样子。但她开口的时候,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说不清道

    不明的意味。

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就一个字。

    她说完那个「嗯」字之后,伸出手,贴上我的胸膛。动作很轻,掌心隔着那

    件薄佣人服的布料,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--她的手并不凉,带着刚洗完脸后残

    留的暖意。

    「现在,不光是你是第一次来朝霞村的村长家,」凌音说道,声音比刚才更

    低了一些,几乎像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呢喃,「村长父子俩,也是第一次

    认识你。你们之间还不了解,还需要时间慢慢熟悉。所以很多事情……应该都会

    慢慢来。」

    她的手掌在我胸膛上停留了两三秒,然后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我点了点头,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凌音点点头,勾了下我的手指,从我身边走过,朝楼梯口的方向走去。我跟

    在她身后,保持着一两步的距离,沿着被雾气浸润的楼梯往下走。木质台阶在脚

    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饭厅里的,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副碗筷,中央放着烤鱼、玉子烧、凉拌菠

    菜、一小碟腌萝卜和一锅冒着热气的味噌汤。米饭的甜香和烤鱼的焦香在雾气中

    缓慢地扩散。

    村长已经坐在主位上了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开襟羊毛衫,里面是浅色的衬衫,没有系领带,领口随

    意地敞着。他面前放着一杯茶,茶水的热气在雾气中几乎看不见--或者说,被

    雾气完全吞没了。他正低头看着手机,听到脚步声,抬起头来,目光在我和凌音

    身上扫过,然后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「早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「村长早。」我和凌音几乎同时应道。

    小夜从厨房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只小碟子,里面装着几块切好的水果。她

    看到我们已经在桌边坐下,微微一笑,将水果碟放到餐桌中央,然后在自己惯常

    的那个靠厨房一侧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林先生,昨晚休息得还好吗?」村长问道,语气很随意。

    我点了点头,同样用略显轻松的语调回答道:「挺好的,床很舒服,一觉睡

    到了早上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村长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我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玉子烧。味道不咸不淡,甜味适中,煎的厚度也恰到

    好处--昨晚在厨房打下手的时候,我就已经见识过小夜的手艺了。然后我又喝

    了一口味噌汤。

    饭桌上安静了几分钟,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和偶尔的咀嚼声。雾气

    在餐桌上方缓慢地流动,贴着天花板,缠绕着吊灯的链条,将灯光柔化成一片均

    匀的暖黄色光晕。

    没有人提到雾气的事情。

    同样也没有任何人提到昨晚的事情。

    我低头喝着味噌汤,余光悄然扫过餐桌上的每一张脸。

    村长正慢条斯理地吃着烤鱼,筷子夹起一小块白色的鱼rou,蘸了蘸酱油,送

    进嘴里,咀嚼的动作沉稳而有节奏,脸上是一副平和而专注的神情--就像是任

    何一个寻常早晨、任何一家之主该有的模样。

    同时,小夜安静地坐在她的位置上,小口小口地喝着味噌汤,偶尔夹一筷凉

    拌菠菜,姿态温驯而自然。凌音坐在我斜对面,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样子,用筷子

    夹起一小块玉子烧,送进嘴里,慢慢咀嚼。

    从她们的脸上,从她们的举止中,找不到丝毫异样的痕迹。

    没有疲惫,没有闪躲,没有那种做了不可告人之事之后残余的紧张或心虚。

    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得自然,神态从容不迫。就好像,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

    过似的。

    但我亲眼看到了那张照片。

    就在大概十个小时前,就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某个房间里,这两个女人光着身

    子跪在地板上,臀部嵌着紫水晶色的肛栓,共同舔舐着一根yinjing,嘴唇在同一根

    茎身上移动着--而那个坐在主位上、此刻正悠然吃着烤鱼的中年男人,就是那

    根yinjing的主人。

    我的视线在村长、小夜和凌音之间悄悄移动了一圈。

    没有人看我。没有人露出任何意味深长的表情。没有人交换任何只有他们才

    懂的眼神。一切都平静得像一潭死水--平静到让人几乎要怀疑那张照片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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